这几天身边的朋友们都在谈论Clubhouse,疯了一样的到处寻找邀请码。这款软件的魅力在哪里?

2 月 2 日,推特大户马斯克,在推特上发了一条推文,“off Twitter for a while” (离开推特一阵子),美国网友迅速吃瓜,纷纷好奇钢铁侠去往何方。

接着他又更新了一条,“今晚在Clubhouse,10 点见。”火速转战了另一款美国语音社交App Clubhouse。马斯克无疑为这款美国语音社交 App Clubhouse 瞬间走红起到了推手的作用, Clubhouse 也顺利公布完成 B 轮融资,估值更是飙升到 10 亿美元,成为资本市场的新宠。

从某公共平台了解到,有位声称从天使轮就介入的投资人甚至曝出已收益 100 倍,甚至还会可能产生 1000 倍的收益

该投资人在 2020 年 7 月时,就在公开平台晒出自己投资 Clubhouse 天使轮的收益,“赚翻了,要去北京雍和宫烧香。”

虽然是美区 App,但是中文互联网的弄潮儿们并不愿错过这波international 浪潮,豆瓣、微信群、社交网络上全是“求一个码”“带带我”,群组接力 200 多名,邀请码只顺延到 20,一码难求的盛况,很快在闲鱼上迅速被抄到了 30 0- 500 元才能收获一枚邀请码。

这是近几年海内外市场上都没有看到的独角兽量级的产品,第三方数据分析公司 Sensor Tower 表示,该应用程序的全球安装量约为 360 万次(仅在苹果的 iPhone 上可用),其中有 110 万次安装在最近六天之内。

另外,火热的 Clubhouse 也让国内大厂所看中。其中,从多位人士处获悉,抖音也在打造一个类似于“ Clubhouse ”的功能,由抖音“五人组”操作,或于春节前以一个功能的方式内嵌在抖音 App 中

而这款估值高达十亿美金的现象级 app 背后,是只有 10 人左右的创业团队,用户们为何着魔?投资人们又看中了什么?

谁在缔造clubhouse?

据接近 clubhouse 的投资透露,马斯克是 clubhouse 的创始人刷脸刷来的,还有一个更为隐蔽的关系是,B 轮投资领头方 Andreessen Horowitz 曾经投资过 Robinhood,马斯克的合作方 Astranis(卫星互联网服务供应商)。

拨开这层云雾再看,马斯克的入驻似乎不过是为了还风投机构一个顺水人情。

而作为硅谷最具有明星光环的风投机构 A16Z,是从孵化期就下重注的 VC,翻开过往的投资成就,facebook, Twitter 都是一枚枚闪耀的勋章。

如果把重点放在创始人身上,两位创始人都是硅谷的创业老将,接近创始团队的投资人表示,“这是合计 8 次失败换来的一次成功,所以也不算是偶然得之。”

在创办 clubhouse 之前,创始人 Davison 研发了一款小有知名度的产品 Highlight,于 2012 年推出,这是一款基于地理定位的社交软件,而地理定位社交也是曾经风口的诱惑,当然,这款产品的高光时刻是,后来被 Pinterest 收购。

另一位创始人 Seth 曾在谷歌 Android 和地图团队工作多年,还创办过自己的移动软件开发公司 Memry Labs。

硅谷的圈子就这么大,二人后来经朋友引荐后,联手做了一个名叫 Talkshow 的产品,这款产品的理念上已经和 Clubhouse 非常相似,都是承载音频内容的平台,但还是没多久就又黄了。而 2019 年底开始酝酿的 Clubhouse 则被称为在社交领域的折戟沉沙之战。如今,Clubhouse 似乎赶上了扑面而来的音频风口

据悉,二人带着 Clubhouse 找到了 A16Z 投资,获得了这家风投公司内部多个部门的好评。“我们相信 Clubhouse 的出现能为这个世界带来积极作用,提高同理心,在人们比以往更需要对话的时候,创造新的对话方式”,这是 A16Z 合伙人 Andrew Chen 对 Clubhouse下重注的理由。

创始人Davison 说,该应用程序旨在在 Twitter 和 Facebook 等其他社交媒体变得越来越有毒的时候,促进真正的交流。“重点是真实的人际关系和对话,而不是喜欢或跟随,而这一切都是用你的声音进行的。

深谙互联网的营销之道的硅谷创业老将们,邀请了最有趣有料的人率先入驻,创始人引入硅谷精英和创投圈投资人,因为 A16Z 联合创始人 Ben Horowitz 有在嘻哈圈的人脉,因此 Clubhouse 里能看到 Fab 5 Freddy、MC Hammer 这样的嘻哈圈老前辈,而在今年加入的广告一姐,则引入好莱坞名人们,著名电视节目主持人奥普拉也很快入驻。

名人们都来了,我们还又什么资格不去瞧瞧呢?

魔力在哪儿?

产品经理黄老师,在 Clubhouse 火爆开始就迅速入驻了,“挺上头的,第一天玩了 6 小时,第二天大概也是 5 – 6 个小时,现在是我手机里比微信使用时间还长的app,上班也放着,生怕自己错过了哪些精彩的讲话。”

在和一些使用者交流后,经分析发现,有3点可能成为 Clubhouse 火爆的原因。

首先,不得不提的是,大佬们的魅力。2 月初,马斯克初入 Clubhouse,就凭顶流实力将其推上风口,第一场聊天的 room 甚至突破平台限制的 5000 人上线,导致平台一度宕机。蜂拥而至的粉丝与猎奇者们都想一窥大佬的风采,毕竟能截一张和大佬同款图,也是值得吹嘘的。

2020 年 5 月时,Clubhouseapp 的日均用户数约 270 人,这个数据就几乎占到了总注册用户数的 18%。

而截至本周二,第三方数据分析公司 Sensor Tower 表示,该应用程序的全球安装量约为 360 万次(仅在苹果的 iPhone 上可用),其中有 110 万次安装在最近六天之内。首富马斯克的魅力是无穷的,这无疑替 Clubhouse 做了一波免费营销

很多人说 Clubhouse 的产品形态比较像听后即焚的 snapchat 的故事,在产品的冷启动上,两者似乎有所共同。先来讲讲,让 Facebook 都忌惮的 snapchat 的启动故事。

这款阅后即焚的产品其实最初的时候,并没有最先触达那批他想触达的两性群体,而是在禁止使用 Facebook 的定制 iPad 的橘郡中学生中最快成长起来

它成为了 Facebook 最成功的替代品,学生们可以肆无忌惮的传纸条交换答案,早期用户的最活跃时间集中在早晨 9:00 到下午 3:00 的上课时间,也印证了这一用户画像。Clubhouse 的故事也是一样,在冷启动阶段,它找到那批最特殊的用户,也最先一击即中了那群渴望向上获取人脉和知识的高净值人群

最初入驻的是想在硅谷掘金的投资人们,创投圈天然的吸引力为 Clubhouse 构筑了良好的氛围。还有人认为,“Clubhouse 成为了造神工具,Kevin Hart 是娱乐之神,Elon 就是宇宙探索之神,完了之后 Vitalik 是 DeFi 之神。”

其次,Clubhouse 在目前阶段里能给予使用者新奇的社交体验,与单向的社交关系不同,一个人和一个人,与一群人所产生的化学反应是截然不同的。

加入 Clubhouse 就像融入到一个大 party 里,在这里每个人都是非常有意思,有不同的观点大家可以进行交换,而且可以刨去眼神交流的尴尬和微表情情绪之外,单纯的音频交流让表达更加纯粹它能尽可能多地突破现实世界里的地域时间,甚至阶层的限制,你可以走进不同的 party ,听大家的谈话甚至加入他们,这是在现实世界中很难达到的

最后,内容焦虑像空气一样充斥在社交网络的每一寸土地上,社交不仅是刚需,还有一种被同辈竞争落下的焦虑感,这也被很多投资圈内人称为 FOMO ,全称是 Fear Of Missing Out,即担心被落下或者错过。FOMO 驱动了很多人类行为,Clubhouse 的参与者们也是很好的一个例证,由于聊天不会被录屏或者保留,大家在好奇所谓的弄潮儿们的时代社交工具时,怕一无所知,更怕错过。

畅销书《疯传》作者说,人类的模仿天性是由人类的先天构造决定的,潜在的上瘾机制无疑是 Clubhouse 的另一大魔力。

Clubhouse 的焦虑

Clubhouse 的突然火爆,也引发了一众国内外互联网大厂们的产品焦虑,跃跃欲试。

老牌社交大厂 Twitter 开始试水“空间(Spaces)”的功能,作为 Twitter 创立不久的语音聊天室功能。甚至连视频应用 Netflix 都在 Android 版本的 app 中推出了一个全新的纯音频模式。用户在观看视频时可以在全屏视频播放器的顶部看到一个「关闭视频」的选项,用户点击就可以只听声音,不看视频。

而国内的音频创业者也没闲下来,前有 72 小时复制一个 Clubhouse 的产品人,后有纷纷猜测谁是下一个 Clubhouse,喜马拉雅、soul纷纷被纳入想象。

其实,再讨论谁是下一个 Clubhouse 之前,可能要回答两个问题,Clubhouse 的驱动力商业化的未来在哪儿。

投资人阿文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如果只是想听名人的分享,去听 TED 不就行了,没必要去下载这个。就现阶段而言,名人玩这个就是图好玩,能坚持下来的并不多。而且名人的时间没有那么便宜,长久下来,对名人的收益比较小。其次,复制的基因太弱了,我们没有一个 sharing 的环境。再加上产品没有驱动力,现在的驱动都靠名人效应,这将会和国内的分答一样,火了一阵就不会再火了。”

美国当地的科技行业从事者小麻说“没兴趣尝试,本来就是一个很小众的东西,估计火不了多久,被炒作了一阵,加上钢铁侠(马斯克)上去发言了,才引发了从众心理。”

这类担心似乎是类 Clubhouse 产品焦虑的根源,爆火了,之后呢

如何维持一直活跃的用户群体,如何巩固社区内的名人和调性,不仅是这款在美国社交软件在中文互联网环境内的存疑点,本土的专业人事似乎也不看好,德尔·约翰逊(Del Johnson)曾是谷歌和甲骨文等互联网大厂员工,他在推特上发文说,自己曾三度受邀加入 Clubhouse,但尚未加入,“我厌恶所有不基于任何事物的独家俱乐部。” 其他批评者则指出其估值是荒谬的,而另一个问题是规模能否扩大。

就在一周前,Clubhous 突然宣布了计划向其平台添加更多功能,其中之一就是为其创作者社区提供了一种订阅工具,同时,还计划推出其他一些货币化技巧,例如提示功能和付费活动的门票销售。目前,Clubhouse 缺乏任何货币化工具,甚至没有广告。这似乎是才创办一年,拿钱拿到手软的 App 上看出了它要亮出商业化利刃的前兆。

毕竟,社交这条赛道已经沉寂很多年了,巨头们坚守着自己的领地,火很有必要,活下去才更重要,否则一切账面收益都不过是数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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